原地,收回了自己的舌头。
它的舌头在空中飞舞了几圈,才摇摇晃晃地落回到自己头顶的荷叶上。
舌头尖儿放在青色荷叶帽子上头,而尖儿上的小人头,已经变成了一颗大脑袋。
这脑袋,就是老葛的脑袋。
时二叔放下砍刀,两眼怔怔发呆。他低头看向怀里,老葛热乎乎的尸体还躺在那儿,但脖子已经破了个大洞,脖子上的头颅也已经不翼而飞。
鲜血朝外冒,疙瘩脸老太婆的荷叶帽也很快就装了一大碗冒热气的血液。
“吸溜吸溜——”
荷叶帽上,黑舌头尖儿上,老葛的脑袋还睁着眼睛,忽然张开嘴,伸出红红的舌头,就开始吸溜荷叶里自己的血。
“吸溜吸溜——”
“呜呜——呜呜——”
深夜,阴森诡谲的山林中,吸血声和哭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萦绕在尚还幸存的四人周围。
众人僵在原地,皆不敢乱动,用最大的力气克制内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