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是看我长得帅缠上我了。”
林戈韶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瞎扯什么……”
“是你先瞎扯!”
“我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韩奕乾回头看了他一眼,恰好对上他那双干净清亮的眸子,眸底深处是被气起来的恼怒的细狭火焰。
手掌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
韩奕乾回头目视前方,脚下跑得更快了。
“要走就一起走。”他边跑边说,“不是一起就不行。”
林戈韶蹙眉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无奈,又涌起一股热热的暖流。
忽然,韩奕乾一个趔趄朝前倒去,连带林戈韶也跟着倒地。
“嘶——”韩奕乾抱住腿发出急促的吸气声。
“怎么了?”林戈韶焦急问。
“脚好疼!”
两人低头一看,韩奕乾光着的脚鲜血淋漓,有一根尖锐的树枝从脚掌深深扎了进去。
树枝被铜水浇铸过,变得坚硬无比,就像一根钢筋,现在扎进肉里,更是让韩奕乾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