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用过的呀。”季留云说。
顾千觉得自己要炸了,咬着牙说:“我用过的!你是疯了吗?”
“那又怎么了?”季留云不解,又把勺子含嘴里抿了抿。
他仔细理解着顾千此时的表情,逐渐心虚。
“你是不是生气啦?”傻狗赶紧用那把勺重新挖了一块蛋糕,递过去。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抢吃的。”
“我不要。”顾千低头看着那个勺,心里说不出的别扭,烦这傻狗一点常识都没有。
季留云小心翼翼地解释:“我没有把勺子弄脏,而且,我就是想吃你吃过的,很甜。”
……这是能说的吗。
顾千起了动手的心思,连名带姓地叫他:“季留云你是不是傻!”
季留云被叫得有点怂,但还是执着地问。
“为什么我不能吃?明明在你嘴巴里面放过就是很甜。”
嘴对嘴那他妈叫亲嘴,傻狗这叫间接性亲嘴。
顾千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季留云解释这个,在十八/禁门口悬浮的问题。
桌子对面,已经吵到了另一个限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