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身,目光锐利无比。
“谁说我要去相亲?”他问。
“还有,挺好,你觉得挺好?”
“我……”陈巳扯了扯嘴角,心里寻思这不是你家老头跟我家老头讲的嘛。
城无声垂眸默了半晌,最后自嘲地吐出一口气。
“陈巳,你这人对谁都甜言蜜语,为什么就对我那么狠?”
“我是喜欢你,却也罪不至此吧。”
路灯在这一刻该死地晃眼,光晕非要在视网膜上落下残影,害得陈巳不停地眨眼疏散难受,那些平日里张口即来的圆滑字句,此刻都变成被吹散的蒲公英,一个都抓不住。
陈巳短暂地变成了哑巴,城无声却还在继续讲话。
“我有时候都在想,要么你再伤人一点,我就能——”
“哈哈哈哈!老子他娘的今晚要喝个痛快!”
小鸟提着面包蹦跳着过来,大方不已地给他俩一人分了一个小蛋糕,他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但陈巳都没能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