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冷漠。
他想成为故事里的人,可太宰治偏要他成为旁观者,摘离的干干净净。
相泽遥觉得疲惫。
“太宰治,”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呼唤这个人,“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以忍受一个永远若即若离的人?”
忍受他无止境的毫无意义的绝望,忍受每天担忧对方忽然死掉的煎熬,忍受他毫不在乎的态度
“我就可以哦。”太宰治抬眸看他,温柔与冷漠同时浮现在他的眼眸中,“你每次出现,然后离开,我都有好好接受。”
“所以这次你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就像以前一样,站在旁边注视着我就好。”
明明是用来抱怨的句子,太宰治的语调却没有任何起伏,被掐过的脖子上苍白的肌理浮现出淡淡的青色,估计很快就会淤积起来,然后变成浓烈的紫色,像是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