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边羞辱一边施恩是他最爱的把戏,影卫本该感到生气恼怒,但奇怪的是,他竟每次都能从中体会到愉悦。
他愈发厌弃这样的自己。
现在,他身下还消去,帝释青就这么放他走了,那晚上想起来定然还要再叫他来一次,不如一回弄完。
影卫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没玩够。”
帝释青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对,我是没玩够,那你就去床下跪着,不许用手,”他往那处扫了一眼,“但是这样也难受,嗯,用什么好呢?用脚踏好不好?对,就用脚踏吧,等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走。”
说完,他就重新躺回被子中,看样子是打算睡觉了。
影卫看被褥中安静柔软的鼓起,面上微微赧然,“……换一个吧。”
被子里传来帝释青的声音,“不要,就这个。”
影卫抿了抿嘴,实在无法做出那种不雅的动作,一时在床上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