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当甄崴再次有意识之时,身体早已被团团的绳索给束缚住,四肢无法动弹着,只能用仅剩的五官去观察着四周的景象。
入眼的却只有一片漆黑,不甘示弱的甄崴,聚精会神地再注视了一遍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在一个破旧的铁皮屋裡,而这裡唯一的光线,便是那为了透气用的通风口所映照而下。
莫名的身子有些发寒的甄崴,奋力地挣脱起綑绑着四肢的枷锁,却发现她越是使劲地挣脱,被束缚的地方变愈发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呵...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你也会怕啊!!一道声音划破了黑夜中的寂静,幽幽的往甄崴所在的地方走进了一步,而那声音正是她昏迷前,那放话说要证明给她看的男人的声音,这让甄崴更是止不住地颤抖,却仍是假作镇定的目视着前方得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