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说加牛角子好吃……”
周毅小声反驳了句,被雷栗看了一眼就默默得闭上嘴。
菜比想象中买得快。
下午五点。
雷栗和周毅就收了摊,在门口挂了明日见的牌子,拿着钱袋准备回家。
牛车在三里河村的家里。
雷栗和周毅是坐四里河村的牛车回去的,车主是个话少事少的大爷,少到收钱都只摊手盯着人看,路上见到杂草盘踞也不会管。
除非他家的老牛半路饿了吃草,大爷才会骂两句赶车。
车上的叔叔婶婶以前也说过雷栗的闲话,正主在这,没贴脸开大,也没半点避着他俩人,吵吵嚷嚷的,把村里村外的八卦都讲了个遍。
多半都是添油加醋的。
只有周毅听得拧眉,搭了句,“就是偷人了也不能打人啊,过不下去和离不行吗?”
“这话说的……”
“偷人了挨顿打怎么了?这要是我家儿媳妇我也要打的,不单打,还要拿她去娘家说理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