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竹席会比较凉快。”
“我听说丝绸很薄。”
雷栗语气轻佻,手也轻佻地在周毅身上游走,“隔着衣服也能清楚地摸见皮肉,摸到胸口、肚子,和……”
周毅抓住雷栗的手,脸也红了,还神色认真端正道,“我没有这种意思,你不要总瞎想,也不要总是……动手动脚,节制有益身体健康。”
“你知道的。”
雷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出生起就没有相公,整整二十年没碰过汉子,有了相公不得多碰几下?”
“……?”
周毅居然一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一想不对,谁出生就有相公……哦对,还有娃娃亲这种东西。
“人家十八岁就有夫郎娘子了,二十八岁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雷栗笑眯眯地凑近他,近得能亲上,“你二十八岁才有夫郎,比人家少了整整十年,不多碰一点怎么回本,嗯?”
鼻音轻轻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