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麻烦呀。」
「欸——都会聊什么?明明只有小学有交集。」
「哈?也不是,因为一直不怎么联係嘛,就説些彼此忙碌的时候各自都遇到了什么。」
「那?也就是、反过来说,常常见面的话就会没有什么话説了呢?」
「就是这么回事吧。」
洋子一边回答着,一边单腿搭在沙发上、依半圆形来剪脚趾甲。
「干嘛、你就没有联络的吗?」
「咦?」
「嗯?」
「欸、为什么要联络呢?」
「真的假的……完全没有吗?」
「嗯——到国中为止有说一些话吧……在那之后就……」吉子歪起头,
「我、从现在的高中毕业了的话,也没有什么要特别地和同学联係的必要吧?」
「居然说没必要……那小真结呢?」
「真结……唔、谁知道呢。」
「什么?关係不好吗?」
「耶?并没有啊?只是大学都不同了、以后的事很难説嘛……只是这么讲。渐渐就没有话题了也有可能啦。虽説现在总觉得有漫画的话就能永远地聊下去——」
「那就是会联络咯。」
随便地收起磨甲刀,洋子说:「你在这方面原来这么麻烦,真是一点都不像我啊!」
「真的啊。完全没有遗传到啊。为什么呢。难道説——」
吉子半笑半玄地说:「我和洋子其实不是亲生姐妹,有一方是被捡来的之类的。」
「白痴、」洋子那堪比万圣节的白眼再次出现了:「姐妹哪有互相遗传的説法。」
「还不是洋子説什么一点都不像你的——啊……那就是那个吧?
在妈妈那里是显性还是隐性,但是,结果论到我们身上就有不同的性状的那个什么原理。」
姐姐只是说:「我説啊、你没有选生物真是太好了呢。」
「生物吗、我也这么想……」
妹妹有些倦慢的靠在布沙发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