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把它提上一点……」
吉子感觉有点头昏,她无奈地伸出手,一点点把轻薄的棉布往上拉,直到黑玫瑰完全露出来为止。
她问:「为什么选了这个图案?」
「为什么……纹身师推荐了一些、挑选了好久果然这个比较好,不是很多人选而且也不错。」
「一般不是有什么更深的意义吗……」
「嗯~那个啊~」洋子随意地说:「没怎么想。」
「这个纹上去了可是要一生都跟着的噢?」
「好看不是最重要的嘛。」
「话是这么説……」
「哇、你的手指好冷……快盖上、感觉冷了。」
「呐,纹身的地方和其它地方感觉会不一样吗?」
「那你闭着眼睛摸摸看。」
「……」吉子闭上眼,按着记忆,在棉被下把手放回刚才的位置,比较指尖的触感。
「干嘛不説话?」
「説什么……?」
「你不是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唔……」
「哈?」
随着背过身的洋子的呼吸起伏、侧肋上那纹身的黑玫瑰也如有生命般地轻微动着。
「好像、」
「好像?」
「好像不太能感觉得出来。」
「我想也是。」
洋子翻了个身正躺。「不过那里比较痒……」
「是吗?……手手手、压到手了……」
「那就这么压着睡好了。」
「为什么啊……?会麻掉的。」
「变暖了吗~」
「只觉得好重。」
「……欸、很痒。」
「唔、我睡了。」
吉子一使劲把手抽了回来,然后翻过身。
「欸、等下?我还睡不着……」
「洋子该调整生物鐘啦。」
「啊、你——脚也很凉……」
「我就是这种体质真抱歉啊。唔……别乱动啦、快睡。」
「我想要我的鯊鱼抱枕——」
「现在可是两个人挤在一起、加上那个就太挤了吧?啊真是的、之前説备考生要快点睡的不是洋子你吗……」
「谁让你自己半夜醒了。」
吉子叹口气、用一字一顿地吐出气音:「别、说、了……」
对方终于安静下来。
室内一时间又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次女已经进入梦乡。
夜行惯了的长女终于还是没有睡着,她在床上独自睁开双眼。
与白日的精神不同,这时她的眼中少见地露出一种与其姊妹相仿的「阴抑」。
*Aimer《单相思カタオモイ》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