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还睁大的服务员，额头一抹殷红缓缓落下。
林瑶捂住那张嘴，握着扳手又用力敲了几次。
确定他死的不能再死后，这才松开手，任由尸体顺着凳子滑下去。
二号包间内还没有收拾。
林瑶拿起桌子上的毛巾，将那些溅落在脸上跟手臂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重新提起浴巾将二号门打开一条细缝，探头看向对面的三号包间。
“那个……”
她一开口，刚才就万分羡慕的俩名服务员同时看过来。
林瑶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指了指被门挡住的那道躺在地上的身影，“不好意思，他说这个信号出了问题，打不通。你们有谁懂这个吗？”
“我！我！”
“我懂！”
金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