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满天箭雨冲向城墙的豁口处。
武城一个小小的县城,本身防卫就不高,弓箭数量也有限,加之此时站在城墙上守城的大都是些刚刚加入的百姓,那羽箭射的别说准头了,好些仅仅只是将箭射下城墙就跌落了,故而,李玄霸率领着贰佰亲卫,用盾护身,又有精良的盔甲装备,损伤的人数也并不算多,除了个别特别倒霉的之外,大多数伤员也非致命伤。
刚刚李玄霸派人喊话好像也收到了一点儿效果。城头上的抵御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烈。李玄霸和二百亲兵冲到城墙下,这里已经成了弓箭的射击死角,李玄霸的二百亲兵都是从唐公府中带出来的,个个剽悍不说,身手自然也不错。到的城墙下,李玄霸一挥手,两两结对,只见一个士兵半蹲托住自己的同伴,抛上城头。如此几番,城头的豁口处很快就抢上了上百名兵丁。后边跟上来的精兵也仿照这种办法,一个人托不动,就两个人垫底……
那些冲上城头豁口的亲兵立刻显现出极强的战斗力,再加上精良的装备,那些守城的兵丁立刻就顾不得再射箭,城下后继的官兵压力顿消。
另一边,在贰佰精兵护卫下,选出来的五十名大力士扛着撞木向城门发起了冲击。
咚咚咚的战鼓擂得震天价响,两人合抱的撞木撞在城门上的声音,发出一声声沉闷却震撼的声音。
城头厮杀正酣,很快隋军就占了上风。城门在撞木的一次次冲击下颤抖着、战栗着……
轰……
一身沉重的巨响,城门被撞塌。
后边的精兵潮水般地冲进武城!武城告破!
观战的队伍里除了战鼓急急,已经没了其他的声音。随着城门倒下的那声巨响,罗成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已经西斜,但却仍旧高挂,显然距离入夜时分还早的很。
武城告破,意味着信都郡完全进入了赵王杨杲的治下。
当晚,罗成带兵进入武城,众将在原来的武城县衙庆功。对于李玄霸首战告捷,罗成褒奖了几句。
随后几日,安抚百姓,休整军队。
五日后,赵王杨杲派来的县令到达,罗成率军离开武城,进入河间郡。
从信都郡进入河间郡,迎面对上的就是窦建德占领的饶阳、乐寿和弓高三城。
罗成吸取武城的经验,分兵两路,一路看住饶阳和乐寿的窦建德部,一部奔赴弓高。不为其他,只为弓高刚刚被窦建德占下,防卫防御都没来得及修缮。
河间郡为河北诸郡中的大郡,南邻信都郡、平原郡、渤海郡,北接上谷郡和涿郡。
因为李玄霸为此次出兵的副将,罗成分兵给李玄霸一千五百人,驻守在饶阳和乐寿之间,一千五百人,其中重装骑兵五百,精兵一千。
罗成自己则带着主力奔袭弓高。
有了武城的经验,罗成接近弓高时就已经派人做好了云梯和撞木,到达弓高后,就见弓高的城池比武城还要破烂。这一次,罗成憋着一股气,一日就将弓高拿下。这一次他未在弓高滞留,稍事休整,第二日立刻返回。
还未到乐寿,迎面就有一队斥候飞马奔来。
窦建德部连失两城之后,竟然趁着罗成分兵之际,倾巢出动,企图冲破一千五百人的拦击,南下到高鸡泊或者豆子坑,再或者直接南下与瓦岗会合。
罗成大吃一惊,窦建德收拢高士达等人的残部三千余人,又经过几个月的招兵买马,队伍迅速扩大,虽然失了武城和弓高两城,但主力还未伤及,饶阳和乐寿两城兵力相加至少也有一万五千人。
一万五千人对上一千五百人,即使隋兵装备再精良,还有五百重装骑兵,李玄霸也绝对挡不住窦建德南下。
“将军,何不趁此时机,借窦建德一用……”一名将领对罗成建议道。
罗成脸色不变,手指动处,长枪甫动,闪着寒光的锋利枪尖已从那名将领的颈侧扎了过去。
“别再让我听到临阵内讧的话!”罗成冷冷地说完,目光在身周众将身上扫过,手中银枪抖了个枪花,挥手怒喝:“全速行军!势必要阻住窦建德南逃!”
重装甲骑兵黑冷的铠甲、雪亮的长刀,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那些长刀背上挂着些黏黏呼呼的或红或白之物,那些重装骑兵连续挥动长刀,体力已接近透支,双臂酸麻,却还在咬牙坚持,他们身下的马匹也已经开始喷着鼻息,颈侧汗出如浆,显见也要力竭。
一千精兵,仗着精良的装备,努力地拼杀着,虽然对手几乎没有盔甲,手中拿的也是杂七杂八的武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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