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有些无语了,心道这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奇葩。
谢明望是跟这些人有来往,但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来往的。
这能有什么问题?
被点名的几个尚书也是一脸冷笑。
“怎么,这年头欣赏提拔优秀后辈,都是一种错了?”
“人在世上走,还不兴有三两好友?”
“照你这么说,凡是跟你见过面的,都跟你交情匪浅呗?那前些年被抄家的张大人,可也是你的知己好友?”
御史被接二连三的话,怼的嘴皮子都不利落了。
他干脆一扭头,“皇上您看,这么多人都帮谢明望说话,他们与谢明望定是已成朋党,官官相护,才会……”
“行了!”
皇帝只觉得他头好痛。
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碰上这么个憨憨御史!
“谢明望的事到此为止,退朝。”
皇帝抬脚就要走,回到宫里,一看见面容温和的谢明望,心里是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