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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强制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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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15)犬(高H)(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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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交缠的信息素沉重地令人发晕。

    赤身裸体的少年坐在床边,脊背沾染上情色的莹润水光,背对着床上的一片狼藉。

    动作间,只能窥见丝丝缕缕湿汗的黑色长发落在臂膀的肌理上,随着上下颠簸扭曲散开。

    陆知桁的臂弯锢住她伶仃的双腿,使得黏腻的交合之处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下。

    他微微挺腰,坐在鸡巴上的范云枝便浑身发抖地浪叫一声。

    即使是高强度的性爱下,艳红的小穴依然毫不费劲地吞吃粗大丑陋的鸡巴,每奸干地狠了,便颤颤巍巍地吐出腥甜的水汁来。

    “啪啪啪”

    下身做地激烈,满是透明水痕的手掌虚虚控住她的脖颈,迫使范云枝扬起头颅,迎合他的湿吻。

    “呃呃呃…不…唔…”她再也无法清晰吐出话语,被干痴了的身体不断分泌涎水,在滚烫的深吻中溢出舌根。

    “为什么不?”陆知桁沉沉地喘息,垂下的眼瞳掩在眼睫下,以达到窥视的目的。

    肉壁的褶皱几乎都要被鸡巴撑开,唯二得以用来呼吸的渠道被霸占,她值得用鼻腔狼狈地喘息。

    “啪啪啪”

    鸡巴干的越来越激烈,她几乎每隔几分钟都要抖着身子喷水,却得不到丝毫联系。

    越是身躯强健,那些负面的一面就会因为暴力蔓延地越多。

    独裁,暴虐,重欲,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些是alpha刻进骨髓中的劣根性。

    陆知桁口口声声说是范云枝的狗,归根结底却还是脱离不了他是一个alpha的事实。

    “啪”

    鸡巴几乎要把穴捣烂,她的穴依然被压在鸡巴上,抖动着高潮。

    “啊啊啊啊啊…”

    哭叫湮灭在唇齿交缠之间,范云枝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拼尽全力也无法逃离那根好像永远不会疲倦的鸡巴。

    “看。”陆知桁深重的瞳孔死盯着她股间喷出的水液弧度,最后聚焦在脚下那片被打湿的地毯上。

    “您高潮了,很多次。地毯都湿透了。”他说。

    陆知桁的笑容温驯,湿汗的发丝被抓至脑后,更为直观地露出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

    明明那圆钝的眼是如此没有攻击性,却硬生生被毫不掩饰的浓重爱欲撕裂,彻底暴露出其下的深黑。

    像是某种永远不会被光覆盖折射的暗石,阴暗而无机质,倒映出范云枝完全失去理智的侧脸。

    “喜欢我多一点,好不好?哈嗯…”他又在神经质地呢喃,“本来想着做小狗,做奴仆也没关系…可是为什么允许别人的介入?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所有的关系都不做数了吗?”

    瞳孔转移,直勾勾盯着范云枝哭的一塌糊涂的脸。

    “你、不要我了吗?”

    “你从来不想要我,哪怕我脱光了跪在地上求你…我说的对吗?”

    说罢,啪啪的水声又变得响亮。

    龟头每次都会暴戾地顶上生殖腔口,力度几乎要将那一处挤压地变形,势必要干进生殖腔灌精。

    小腹伤疤处堪堪长出的新肉在剧烈的动作下大幅度挣动,如一只扭曲的爬虫,痉挛着要破开血痂,飞溅出滚烫的血水。

    将那片畸形的印痕灌溉地鲜血淋漓。

    范云枝几乎快要失去意识,身体机械地承受过量的疼爱,抽搐,高潮,如此反复。

    她徒劳地伸手挣扎,想要推开横亘于膝弯的臂膀,却只留下了几道浅粉的印痕。

    “哈…哈啊啊啊啊…不行了…”范云枝的瞳孔上翻到极限,连尿道都分泌出几滴零星的尿液。

    鸡巴进的又深了一个度,她几乎要被操地反胃。

    陆知桁就像一个妒夫,在抓到妻子出轨后,无能狂怒地将她拉回家日复一日地奸生殖腔。

    即使他根本没有名分。

    “那天找到你,你身上的味道都快被那个狗东西浸透了。我一直在忍耐。”

    “主人,他们也会像我一样,每天往你穴里射精吗?”陆知桁淡笑着,圆钝的眼尾却不含半分笑意,“他们也会像我一样,这么爱你吗?”

    “Alpha都是坏东西…当然,除了我。”

    陆知桁像是一本正经地说出什么为她好的理由,手臂发力,带着她的臀部重重往下一坐。

    “啊啊啊啊——”范云枝浑身发抖,她能很清晰地感知到鸡巴侵犯进了生殖腔。

    “嘶…啊呃…放松,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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