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石雀和陈路遥并肩站在窗前，石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在知道尚轩没有生命危险之后。
“他怎么那么只手遮天啊？有证据吗？这是故意杀人吧？”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石雀叹了口气，“现在他没危险了，我也不太好在这里了。”
陈路遥看出他有想走的意思，拉住他：“等等，他万一想醒来后看到你呢？”
石雀愣了一下，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我们之前已经闹得很僵了。”
陈路遥沉默了一下，把那天和尚轩的对话跟他说了，石雀眼睛有点红，握拳狠狠地砸在了墙面上。
“好了，别一会儿你也得进去挂点滴。”陈路遥拉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石雀却忽然掉了几滴眼泪。
“哎哎哎，你等等，别哭啊，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他很在乎你，不是让你……”
石雀用红肿了的手背擦了一把眼泪，然后向病房里看过去，尚轩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脸色有点苍白，像只是睡着了。
大夫对他说，尚轩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车祸伤到了他的大脑，或许会出现记忆缺失的现象，要家属做好准备。
“我在这里陪着他，到他好了为止。”石雀站起来，打算去买点洗漱用品，晚上在这里睡。
楚奕刚刚从楼梯口上来，他吩咐家里的厨师做了几人份的饭，叫司机师傅送来。
“吃点东西再去吧。”楚奕的目光放到陈路遥身上。
陈路遥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不过看到楚奕拎着东西上来，连忙接过去。
“谢谢楚总，我不用……”石雀连忙拒绝。
“一起吃吧，楚奕家的厨师可是数一数二的，你气色这么难看，赶紧吃点东西。”陈路遥拉着他坐在长椅上。
石雀没心思吃，只能坐那里发呆。
尚轩是在第二天的上午醒来的，这一天一夜石雀和陈路遥，甚至楚奕都守在这里，不过楚奕是陪着陈路遥，怕他和石雀休息不好，特意安排了休息室。
石雀没去休息，一整晚都守在病房里，看着尚轩温和的睡颜。
尚轩醒来后，护土和医生都忙前忙后，做了一遍检查，等到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楚总，路遥，你们也在？”
楚奕微微颔首，陈路遥点点头，稍微靠近他一点点：“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没什么，就是有点晕，”尚轩好奇地打量了下病房，“说起来，我不是在喝酒吗？我是喝多了才住院的？”
陈路遥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尚轩见到石雀，有点好奇：“您是楚总是助理，还是路遥的朋友？”
石雀在陈路遥身边缓缓僵住了，眼神复杂，甚至带了一些悲哀，说话的声音也在发抖。
“我是……你不记得我了吗？”
尚轩认真地想了想：“不好意思，我们之前认识吗？”
石雀脸上一片空白，这次连复杂的神色也没有了，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已的表情，朝着尚轩点点头。
“我是路遥的朋友，听说你进医院了，所以我来看看。”
陈路遥就这么看着石雀，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哦哦，你好你好。”尚轩的表情有些轻松，他张望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人，不过没见到，他甚至有些失望。
“你在找谁？我帮你去叫。”陈路遥说道。
尚轩抓了下头发，感觉自已有点不太正常，他略带郁闷地说：“我也不知道要找谁，感觉想见一个人，但是也知道要见谁，难道这也有后遗症？”
石雀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默默离开了。
第52章没钱，那就用rou体偿还吧
陈路遥临走前，关切了一下石雀，他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是脸色有点白，曾经的那些桀骜全部不见了。
“没事，我在这就行，你们回去吧，”石雀对他笑了一下，陈路遥觉得这个笑容和那天晚上尚轩的如出一辙，“他不记得了，但也未必是坏事，不记得了就可以重新开始，对不对？”
陈路遥看着他的眼睛，点头：“对。”
“嗯，去吧。”
陈路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片刻，又觉得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这两个人可能就是孽缘，那就随他们去吧。
如果石雀实在接受不了，那陈路遥就当一回坏人，拎个棍子也把石雀打失忆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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