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现,他的嘴唇上有好几道新鲜的伤口。
“班长,你嘴怎么了?”
“被猫挠了。”
辅导员丁丽在窗边一晃而过,叫了沈泽清出去,“你知道蒋少臣去哪里了吗?昨晚查寝他不在,也没有跟我请假,马上就要上课了,也不见他过来。”
沈泽清淡淡道:“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问问他的父母。”
丁丽诧异:“我听说你跟他是邻居,从小一块长大?他没跟你说去哪了?”
沈泽清脸上礼貌的微笑淡去:“谣言止于智者。”
丁丽:“......”
肃穆的派出所内,蒋启安一脸阴沉,而王琴哭得眼睛都肿了。
接到通知,他们就带着律师赶了过来,派出所态度强硬,只允许律师进去会见。
蒋启安还特地动用了自己在首都的人脉,结果人人避而不见,很明显两个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
在没有弄清事情前,他不想用沈泽清这条人脉,毕竟人情越用越淡薄,何况那只是一个没被他们优待过的养子的男朋友,谁知道他会不会吹点枕边风,让关系变得脆如春日的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