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没办法将季延这双不安分的手给挥开。
这小季总醉了后,不仅是个哭包,手也不安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助,我喜欢他,向他走了九十九步,他一步都不肯走向我。”
季延说到这里苦涩地笑了笑:“他也看不起我的身份对吧,所有人都会说我爸临老入花丛,一把年纪了,还生下一个比自己儿子小二十二岁的小孽种,他也觉得我很恶心对吧……”
“没有,要是有,你当时快死在杂物间里我就不会救你。”
季延低声道:“那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沈鹤州没有心。”
季延头埋进了沈鹤州的颈窝,泪已经止住了,脸颊却还是湿润的。
他搭在沈鹤州鼻尖上的手,下落到了沈鹤州的心口。
“为我长一颗好不好。”
声音带着哽咽和哀求,大概只有醉得迷糊了,才能把心里话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