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身子骨莫要逞强,明年的秋猎再去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这次的冬猎我非去不可。”
话音刚落,狐狸就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了。
想到那苦药的滋味,蔺明易不由紧起了眉心。
“来,喝药。”
蔺明易双唇紧绷成一条线看着碗里黑漆漆的汤水,不久前那苦到发麻的滋味还在口腔中蔓延。
花白堇笑了笑,端着药在床边坐下。
站在一旁的长云刚要开口厉呵一声放肆,看见蔺明易朝他摆了摆手,他颔首俯身退出屋内,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了蔺明易和花白堇。
花白堇低头吹了吹瓷勺中的汤药,用唇瓣碰了碰瓷勺边缘,才将盛着药汁的汤勺送到了蔺明易的嘴边。
蔺明易眉心紧蹙:“日日服药,九日后能骑马射猎吗?”
“先喝药。”
花白堇说着,瓷勺的边缘在蔺明易的下唇上轻轻摩擦了两下,蔺明易倒没有和他死犟,一口一口将碗里的汤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