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则安颔首,赶忙将纸包收入了腰间的锦袋上,刚跑到门口,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跑到商丞川跟前低头吻了一下爱人的脸上,才红着脸跑出了寝室。
待脚步声走远,刚才的藏匿在横梁上的黑影,才翻身跃到了商丞川的床边。
商丞川面色阴沉地拿起一旁的锦帕恶嫌地擦拭着蔺则安刚才碰过的地方。
“人马此刻就在城外等候,两国交战,必定得休养生息,此时大皇子病重,主人拿到军事布防图后,王上除了保下主人性命外,迟迟没有接回主人的打算,趁着目前的局势,尽快离开才是上策。”
商丞川垂下眼帘,低声道:“不行,我一定要带他走。”
“属下不明白,蔺家两兄弟生着同一张脸,主人为何非执着于蔺明易不可。”
“明易与那个草包从来都不一样。”
他想得到蔺明易,折断蔺明易的翅膀,将那只漂亮的猎鹰困在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