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都是陆文宣打的,他们趁你昏迷都欺负我,你要帮我讨回公道……”
要是蔺则安现在还能动,他狠不下去拉扯两下蔺明易的斗篷,又在蔺明易面前做出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来试图让对方心软。
却不知,对方早已不是受用于他示弱讨好的兄长,再见面两人不过是模样相似的仇人。
“我没死,陆文宣应该会看在蔺家和蔺家军的面子上判你流放。”
蔺则安试图挣开手腕上的绳子,去拉扯蔺明易,却只是徒劳无功,粗麻绳将他的腕口磨得通红。
一个平日养在府中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平日里连油皮破一点都会泪眼婆娑,今日被打成这样,又听说自己接下来要去流放,失声痛哭道:
“哥,你和摄政王是兄弟,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想去流放,我现在这样流放会死的。”
蔺明易笑弯了眉眼,手上的东西从摸改为拍了拍蔺则安的脸颊:“不会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