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大妖有些怪,还有些痴。
与此同时。
马车上的李将军伸着鲜血淋淋的脚让大夫上药。
身旁的侍从道:“将军既然知道少爷的死跟那个姓蔺的脱不了关系,怎么不提剑杀了他,左右不过是占着王上重用才出的头,一条贱命。”
“你以为我不想吗?嘶…轻点。”李将军狠狠踹向大夫的肩头,看上去六旬的老人,被李将军踹得许久都起不了身,“废物,把他丢下马去。”
老大夫对着李将军接连磕了几个;“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李将军冷笑道:“要是从马车上滚下去还能活着,就记住,你今日是为蔺明易受过的,来人,把他丢下去。”
在车上的侍从,拖着老大夫的双手将人硬生生丢下了疾驰的马车。
没有人敢说李家罔顾人命。
对方毕竟是齐国王都的世家大族,哪怕是作威作福,也是外面那些普通人比不上的,除去世家大族的血脉,在城中活着的百姓,不过是命如草芥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