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宣放下手中的毛笔,在旁服侍宫仆拿出温热的锦布给陆文宣暖手。
“王爷要过去看看吗?”
“听说他受了伤、”
阉官欠身道:“肩膀上好大一个血洞,老奴看着都够呛,不止如此身上还添了不少新伤,想来失踪的这些天里吃了不少苦。”
“该。”陆文宣冷哼了一声,把擦手的锦布丢到了宫仆的怀中。
阉官点头道:“是该吃点苦头,也能杀杀小将军的气焰,想来他要知道王爷这两日为了他的事,吃不好,睡不饱,定会明白王爷的良苦用心。”
陆文宣轻叹了一口气,阉官赶忙拉过斗篷给陆文宣披上。
小宫仆在前提着灯引路。
安华宫离主殿不远。
陆文宣刚进屋就罢手示意殿内的人退下,朦胧的光亮下,摆放在桌上的狐狸玉佩像是有灵魂般,雕刻的双眼一直跟着陆文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