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透着浓重的血腥味。
宫中医师时不时擦拭着额间留下的细汗,用剪刀一点点裁开蔺明易胸前染血的布料。
身上的伤口足足处理了六个时辰,医师才脸色苍白地走出了蔺明易的寝室。
“少爷他如何了?”
“性命是保住了,可蔺将军的身子……”说到这里为首的御医回望了一眼紧闭的寝室,“下官都不知该如何禀明王上。”
“就说小伤,休养几日便可痊愈,让王上不必挂心。”
医师不安地咽了口吐沫:“那一箭差一点就伤到蔺将军的脏器……”
“蔺将军不喜王上因他的事过于忧心,这点诸位应当是知道的吧?”长云看向面前几人时,脸上虽带着笑,却莫名有些渗人。
站在院中的几人面面相觑下,不敢再多言,在府内仆役的陪同下离开了蔺府。
院中再无旁人,长云才推开了蔺明易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