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就砸在了方亦歌的额角,久病的人,手上的力度重不哪去,用尽全力甩过去玻璃杯,也只是将方亦歌的额角砸青了一块。
“你!”
温言琛捂着心口,脸色白得吓人:“方亦歌知道自己是为了温家的家产折腰,就该好好想想,怎么在我跟前做狗。”
“行,我就在这里等着给你送行。”
“那份股份转让合同还在办理中,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人把它扯下来,遗嘱也可以改。”
他看着方亦歌的脸色由红转青,手捂着胸口,又靠回了身后的枕头上:“弟弟,我现在腿麻得厉害。”
方亦歌坐到床边,憋着一肚子的气为温言琛揉捏着小腿肚。
温言琛坐起身来,眯笑着眼揉了揉方亦歌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条听话的小狗。
方亦歌心里气得不行,手上的力度倒没有加重,只是那双眼怒瞪着温言琛,恨得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小狗乖,讨主人欢心了,才有肉骨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