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琛身体僵了一瞬,浅笑道:“真是个奇怪的梦。”
这一刻,他察觉到了温言琛身体的变化,也明白那一切可能不只是梦而已。
他站起身来,反扣住温言琛的掌心,与之五指交错在一起:“不只是梦,对吗?”
温言琛笑了笑没有说话,却迟迟没有扣住方亦歌的手背。
“哥,离开这里,我会回到手术室的走廊里吗?”
“……什么?”
方亦歌深吸了一口,靠近温言琛身边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哑着嗓音道:“要是,你已经死了,我会疯的。”
“梦里我对你不好,我们是死敌。”
“不只是死敌。”
梦里的方亦歌总会偷偷跟着温言琛,他想了上千上百种报复温言琛的方法,又一次觉得这样还不够。
那些恶毒卑劣的计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