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貌不扬的,可还是有很多符合上校眼缘的雄虫,甚至他们血统比我纯正,有能力安抚你的精神海。”
蓝斯说完这些话,下意识收拢了双拳。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和柯利弗德说这些,觉得他罪不至死,又或者上辈子不快的经历让他厌倦了活在别人的想象里。
虫网评选上的完美雄虫本身就是个笑话,他为什么要被别人捆在他身上的虚名拖着下坠。
柯利弗德挠了挠蓝斯的手背:“可他们都不是蓝斯啊。”
“有区别吗?”
“有,我说了他们都不是蓝斯。”
模糊的眼睛很难看清柯利弗德脸上有什么微表情,但他能看见柯利弗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眯笑着眼。
就连抓着他的那只手都加重了力度,仿佛用嘴说都不够,对方恨不得用每一处细节让他知道,他有多重要。
……
移动球停在了商场的隧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