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回来的路上吐了我一身,又怕你晚上再吐,就在房间里守着了。”
“嗯。”师闻宴暗暗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床,没想到白应殊将自己拉得更紧。
还不等他开口问原因,白应殊挪到了师闻宴的耳边:“就那么抗拒我吗?我现在很想知道,我究竟是哪里比不上崔绪。”
师闻宴慢慢抽身,站起身随手抓起了床边的针织外衫披上:“明天就要开拍了,回去好好休息。”
正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师闻宴划开通话键,径直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电话那头不出所料是苏永望。
“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昨晚就会联系我。”苏永望说起话来,还带着点气泡音,说话声光听就让人觉得油腻。
师闻宴打开水龙头,偏头夹着手机,随手拿起一次性牙刷将牙膏挤上:“想着苏总昨天应该在忙生意,就不便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