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对方身上的酒气熏得有些醉了,从意图将白应殊推开,再到合上眼顺从,脑袋里一片空白,除了回应,再想不起其他。
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白应殊的吻从唇角,一路落到了耳后,宽厚的手掌托着师闻宴的头颈之间,**着他的耳垂,他后背抵着墙面,就连呼吸都在对方的亲吻下,变得沉重。
“你喝醉了。”
白应殊顿了一秒,温柔地吻了一下师闻宴的耳廓:“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说着白应殊直视着师闻宴的双眼:“我想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上一世,你和我只相差五岁,路问知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不能……”他头无力地埋在了师闻宴的肩膀上。
肩头被泪水洇湿了一大块。
师闻宴背靠着墙壁沉默了几秒,捏起白应殊的下巴,凑头吻上了白应殊的唇瓣。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无法看清白应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双唇在触碰下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