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懒得争辩,就将手中的打火机递给了阿年。
而阿年就在接过打火机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碰了见识人员的手指。
一段不可思议的影像窜进他的脑海——
原本华丽的客厅,像是被墨给泼过一样,从天花板到墙壁,布满了黏稠的黑水,然而这些黑水却反重力得往上流,集中到同天花板上的一处,像是个倒立的黑sE水潭,而从这个水潭中延伸出两条黑sE的线条,尾端则是两具乾屍——也就是吴志源跟他的母亲——黑潭的延伸物窜入他们的口中,彷佛将两人整个x1乾,屍T的五官张得老大,像是在无声地呼救,却徒劳无功,仅剩下扭曲的躯T来表达他们所承受过的痛苦。
阿年看到这个景象後,吓得跌倒在地,拼命作呕,见识人员看了连忙关切。
「弟弟,你还好吗?吃坏肚子喔……你还好吗?」
「我……身T不太舒服,」阿年勉强站起,「菸不cH0U了,谢谢!」
阿年推开监识人员,拼了命地跑开。
监识人员一脸疑惑。
失控般往前奔跑的阿年,没发现阿翔跟大呈在前面的路口等他。
「怎样啦!……到底又在跑什麽?」
「陈俊年!你给我站住!」
阿翔跟大呈也跟在他後面追,但阿年彷佛没听到,失心疯地向前跑。
突然,「噗」一声地,阿年被阿翔给扑倒。
「g,你是怎样啦?到底看到什麽东西,你也说啊!」阿翔奋力抓着阿年,想要让他稳定下来。
「靠,他是怎麽回事?一脸苍白……陈俊年,你要去看医生吗?还是要我们送你回家?」大呈也蹲下来关切。
「不……不要去医院,我没事.......你们赶快回家!快,赶快回去!」阿年慢慢起身站稳。
「你是被看到的东西吓到了吗?怎麽会这样?」阿翔问。
「我......没有进去,什麽也没看到……」阿年不能说出自己透过神力所看到的画面,也只能说谎搪塞。
「吼......那是在演哪出啦!没看到还装成这样,你妈真的把你训练成很bAng的演员欸!」阿翔讽刺。
「好啦,很晚了,今天跑那麽多,你们臭Si了,赶快回去洗一洗!」阿年用很僵y的轻松口吻说。
阿翔跟大呈也不想多问,拍拍他的肩膀,各自回家去。
阿年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走着,他终於无法再按奈对同伴惨Si的悲伤,眼泪开始狂流不止,阿年只好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蹲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