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并不敢轻举妄动。
傅渊冷笑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是看到苏婉婉就会脏了他的眼一样。冰冷无情的话缓缓从傅渊的薄唇之中流了出来,“你都听到了?”
“既然听到了,那么就麻烦你在这里待到我们的婚礼好了!”
“傅渊,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我!你难道忘记了,如果不是我哥哥当初救了你一把,你根本不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位,我哥哥为你救你都丧命了,你忘记你当初答应我哥哥什么吗?你要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么?”
明明知道自己要死掉了,还要将她拉下水?
让她嫁给他不给他一分钱,等到他死掉之后,她岂不是要顶着一个身无分文的寡妇的身份?
她还那么年轻,她的人生该怎么办?
苏婉婉指着傅渊的手指一直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