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教育吗?”
“啊?”他的嘴好毒!
坂田银子伤心了,“如果我是个糟糕的人的话,那坐在那里的假发也很糟糕,毕竟他跟我一起长大!”
“不是假发,是桂!”桂先是更正这个称呼上的错误,然后再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坂田银子,“银子,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你的底线一如既往的低啊,居然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明明这话题是你先开头的,现在发展到这样,我是不会让你舒服的,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哦,不,是假发子。”终于想起自己此刻职业身份的桂说。
“甚尔,你对于他们的互相拆台怎么看?”
西乡夫人问。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嘛。
西乡夫人真的是想认真地传授他们育儿经验吗?
该不会是来破坏他们的家庭幸福吧?
坂田银子迅速从针对假发的话题中抽离,看着禅院甚尔,然后说:“甚尔,你不用在意假发这个笨蛋啦。他说的很多话,你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完全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