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甚尔哥也消失了,我们还以为甚尔哥接受不了你们的消失,选择离家出走了呢。”
坂田银子听到这话,看了禅院甚尔一眼,说:“神乐和新八以为我们的甚尔离家出走了呢。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禅院甚尔的回应是不悦的低气压。
他也没有想到神乐和志村新八会这么想他。
离家出走,可不是禅院甚尔应对银子和惠消失的颓废方式。因为事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完全无法解决的地步。
“啊哈哈哈,我只是开玩笑了。真是的,阿银你不要一上来就说,这么容易引起不和谐的话语嘛。”志村新八被低气压波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
“对啊。”神乐也赶紧附和。毕竟,她可不想被甚尔哥教训啊,会很惨的。
“阿银,我们并没有取笑或者是贬低甚尔哥的意思,你不要借题发挥阿鲁。”
“甚尔哥可是好人,好丈夫,好爸爸。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们的消失就轻易离家出走呢。”神乐激动地为他们之前的过失找补,“在他和你们一起回来了。这不是代表我们的甚尔哥是铁骨铮铮的好男人,好爸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