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轰出去了,竟还敢再来?”李先生干脆转过身来直视伦沄岳,眼中竟无一丝怯意。“像这等害群之马就不要再带到我的学堂里来了,就算是知县来求情,我决不会再让他们污了我的课!”
伦沄岳眼神瞬间收紧,但笑意更深,怒意也更甚。他一伸手,将墨珣捞到身边来,拍了拍墨珣的肩,笑嘻嘻地冲李先生道:“先生误会了,我今日前来,是想让李先生跟我侄儿墨珣、素程,以及我儿素华道、个、歉。”伦沄岳最后三个字咬了重音,话音刚落他的脸也顷刻间拉了下来,眼神骇人得很。
“我倒是要问问先生,缘何说我侄儿‘品行不端’,又缘何说他家中‘无人管教’?我敬你,称你为‘先生’,并不是因为你德行良好,而是你此时尚在教书。”伦沄岳眯起眼来,“既然你只是照本宣科、聊以塞责之流,又如何有颜面在这学堂之上称自己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