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是乐意,但适才我并没有参与你们的诗会,所以我也并不知道你们统共都作了什么诗。”
陈子溪还待说些什么,却看着另一位老先生已经径直起了身往船舱走了。与陈子溪对话的老人先一愣,随后略带歉意地冲陈子溪点点头,而后也不等陈子溪反应便跟上了前头人也走开了。
虽然老先生面带歉意,但墨珣就是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的不悦,也不知陈子溪是哪里惹到对方了。
老先生们一走,那裁判就得另寻他人。刚才陈子溪的举动被众人看在眼里,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吃了个钉子,似乎也使得大家心里有了什么想法。
在场的大都是考生,无论让谁作裁判都有人不满,这场诗会最终也没评出个优劣来。直到回了船舱,墨珣都觉得今天这一出闹得当真是莫名其妙。而陈子溪的态度真的很耐人寻味,仿佛就是冲着人老先生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