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还豪情壮志的,还未满任便得过且过起来。久而久之,朝堂之上还是那些个老臣把持,一贯沿用祖制,无论皇帝说什么都是“不可”“万万不可”“于理不合”。
“这倒不会,反正家里空房也多。”师老先生根本不等墨珣反驳,就兀自摆手,“虽说离院试开考还一月有余,但你们此时进了城也必定找不到合适的客栈下榻了。好些个考生都是提前两个月上建州租个小院子,你们这卡着时间来必定会被人坐地起价,还不如就此住到我家里去。”
墨珣是能做自己的主,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自然不能凭着自己的想法胡来,索性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伦素程。“我且与哥哥们商量商量,感谢师老赵老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