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法,后来越国公气成这样,几乎是应证了他心中所想——谢建阳一派,恐怕为越国公在朝中使力了。
只是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
墨珣瞳孔一缩,觉得这情况不太正常。他还没想完,就听到越国公猛地转身坐到上首的椅子上,将原先摆在桌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去他爹的谢建阳!”
“明远!”赵泽林警告似的盯着他,走近几步,靠近他,“冷静点。”
越国公抬头,下三白式地盯着赵泽林,好半晌才将气理顺了,“我……”
赵泽林一听越国公要骂粗嘴话了,眼神朝墨珣瞥了一眼,之后又对越国公摇了摇头。
没瞧见有小孩儿在吗?
越国公当即噤声,也跟着瞥了墨珣一下,嘴里小声嘀咕着,含糊得很,也听不出说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