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谁也没料到。
“国公爷与夫人可在府上?”墨珣边走边问,若是两人都不在府上,他就直接回馥兰院了。
“都在都在。”
门房不能离开太久,只将墨珣引进前院,便由其他的下人将墨珣带到赵泽林跟前。
赵泽林还在屋里研究棋谱,得下人通报,一时还有些仲怔,“今日这么早下学的吗?”
墨珣点头,也不绕弯子,直接就说:“赵先生,我有些事需要与您商议。”
赵泽林很不耐烦墨珣喊他“夫人”,只让墨珣以“先生”代替。
“什么事?”赵泽林冲下人抬了抬下巴,让他出去沏壶新茶进来,自己则从坐榻上起来,走到外厅圆桌前坐下。
赵泽林没开口,墨珣也不能坐,干脆就站着回话,“是这样的,我之前一直寄住在国公府里。然而昨日我爹已经到了,他是觉得我们一家子现在住在国公府里不大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