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算被派至封地,那也难保日后不会登基为帝。”
无论是皇帝下诏书将这个儿子召回来,还是他自己拥兵自立,这些事都说不准的。律令等物,一向也只是用来管辖与限制普通百姓的。
越国公“嗯”了一声,认同了赵泽林的话。而后又见墨珣没什么想说的了,便冲他摆摆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进学。”
墨珣这便告退了。
等到墨珣离开之后,越国公与赵泽林对视了一阵子,赵泽林伸手拍了拍越国公的胳膊才道:“你且放宽心,莫要多想。你手上并无兵权,与你无碍的。”
每次新旧皇帝交替,那必定是以血铺路。就算是传位于嫡长子,谁又能保证其他皇子对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动过心思?有的皇子在皇帝尚在位时便要逼宫了,更别说皇帝死后争个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