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酸胀的感觉逼的,那酸胀的感觉冲击着双眼、鼻头和她的喉咙,无能的脸却一个口子都打不开,把她的嚎啕大哭全按在头骨中,于是那些冲不出口的崩溃咆哮调头加入了耳鸣和脑涌之中。
一阵刷洗毛巾的声音过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嘴被扒开,什么东西戳进来,嘎吱嘎吱擦着她的牙齿,好像有薄荷,但少到几乎没有。
可以感觉对方是有经验的,但还是让她极为难受,她想拿舌头去顶,却连这点都做不到,舌头像是被钉在了牙床中,成了一条没用的软肉。
开门声忽然又传来,那个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心跳怎么突然快了,都报警了?”
“没事啊,”嘴里的东西出去了,中年女人无辜道,“我看他好好的呢。”
护士:“……眼皮别贴着了,家属看到不舒服。”
“好的好的。”话音一落,眼皮上有什么东西就被揭去了,就这么小一点点区域,都能让她感到像是没了一层五指山。
疯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