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底深海。
于是随着人声的忽远忽近,她的希冀也忽高忽低,最后化成了绝望,彻底的绝望。
“小钱啊,来,吃饭了。”韩爸爸敲门进来。
“哦,好,谢谢叔叔。”
钱宇灿没有立刻走,脚步声靠近了一会儿,存在感靠近了一点,又远了,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看旁边的监控器。
希望伴着猜测刚升起,又随着他的离开彻底消失。
一阵喧闹过后,老一辈们开始举杯祝酒:“来!干杯!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祝我们再再手术成功!”
“……”
听到了,都听到了。
门是关着的,却没有完全隔绝外面的欢声笑语,祝福那么美好,却又那么遥远。韩再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躺在房中的样子,狭小的房间,昏暗,被各种杂物挤得逼仄,床单可能是医院的白色,她一个人直挺挺躺在房中唯一一块最亮的地方,却显得越发孤独和悲伤。
疯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