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头痛。”
这种打打杀杀时时挂彩的地方,大夫肯定是有的,虽然是不甘不愿被抓山上的,不过在一堆土匪堆里,也只能尽心尽职的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
沈心颜被扶进屋后不久,大夫就来了。
药也很麻溜的开了出来,然而,无用。
一碗苦药,沈心颜连渣都没剩下,结果白苦了,毋庸置疑,这系统外力强加的痛楚,是一般的药作用不了的。
系统持续装死中,沈心颜想到自己每次头疼成这样,都和一个人有关,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毛毛吩咐:“把百里齐带来。”
百里齐很快来了,沈心颜居然头痛不减。
沈心颜依旧痛的跟个废柴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泪腺难控,狼狈不堪。
那扑克牌大爷,倒还有人性,没对敌人的痛苦,表现出庆祝的欲望。
“她怎么了?”
语气依旧是冷的,可见对沈心颜的生死,他不至于放鞭炮欢庆,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