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难以启齿的味道是什么,沈心颜清楚着,这地方,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茶客带相好的姘头来这里听曲儿喝茶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关起门来喝茶做点什么,谁爱管,反正付了茶钱和房钱就是了,她当自己是开钟点房的了。
百里齐显然也意识到这里做过什么,脸色沉的可怕。
这厮永远在黑脸,跟全世界都欠着他似的。
“你还做这种生意?”
人都退出后,他冷冷开口。
沈心颜开窗散气,又点了熏香。
“我都考虑把二楼改成客栈了。”
“你可真有生意头脑。”
沈心颜不觉得这是夸她,估计讽刺她呢。
她哼笑一声:“王爷饱汉不知饿汉饥,当良民很不容易的,我这一大家子要养活呢,光靠喝茶几个钱,还不够买几只烧鸡吃的。”
“就为了口腹之欲?”
“王爷这话说的,人活着,吃饭为大。我以前在山……算了,往事不提,王爷这次来,是来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