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扮男装到书院求学遇到你,你们三载同窗,情谊深厚,后来她中断学业归家,你上门拜访知道她是女儿身,欲提亲求娶,她却难抗父母之命另许他人,狠狠伤了你一把,你归家后郁郁而终,她出嫁当日经过你的坟墓,为你殉了情。”
沈心颜嘴角抽搐到整张脸都要抽筋了:“她是不是还告诉你,我上辈子叫梁山伯,她叫祝英台?”
百里齐:“是。”
沈心颜想给桐小丫跪了:我擦你个桐小丫,你他妈果然是悲剧看多了,你怎么不给百里齐讲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你他妈要胡诌故事,你也不要诌到这么离谱,梁山伯,吼吼吼,你怎么不当梁山伯,吼吼吼,老娘是女的。
沈心颜觉得自己一口气要厥过去了,勉强稳住:“你,你信?”
百里齐:“信。”
他他他,他居然信。
诡异,太诡异。
“为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