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不克制。”
她听错脉了?
不可能啊,这明显就是纵欲过度后的脉相。
再听了一回脉搏,她觉得自己不至于听错了。
皇帝忽然想到了什么:“朕最近做梦,总是梦到一些……旖旎之事,醒来难免……”
似乎对着冷枫一个小姑娘,这些话他也知道不好意思说。
然而,冷枫是个大夫,又是现代社会来的,他说到这份上,她也就明白了。
“时常?”她问,很是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
“嗯,三两头。”
冷枫道:“没告诉太医?”
皇帝:“这种事,告诉他们干嘛,而且这种事,也没什么的,你还小,你不懂……”
冷枫打断了她:“我懂的很,皇上,你以前这样吗?”
皇帝:“鲜少这样,极少。”
“所以是最近很频繁?”
皇帝:“是。”
“太医院没告诉你,你这脉相上看,肾脏亏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