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娘亲抱过自己揉腿的画面出现。
“阿娘?”
屋里静静的。
祝卿安撑起身子,疑惑地摸了摸娘亲微冷的脸,有些僵硬,按下去没能像平日那般回弹。
“阿娘你困了吗?”她喃喃自语,又躺了回去。
“阿乐也困了,要和阿娘一起睡。”
耳边再没熟悉的呼吸声,唯有未熄的柴火时不时弹起点裂响。
祝卿安躺得有点冷,她抱了抱祝余,自顾自道,“阿娘,柴火好像快用完了……”
“……”
屋外是新年伊始的欢庆,白雪上铺天的红火。
“阿娘,外头好热闹啊,我听见了炮竹声。”
“……”
屋里依旧冷清,仿佛被大雪掩埋。
“阿娘,雪停了。”
“阿娘……”
一地缟素。
祝余的死讯对旁人而言无足轻重,短暂在人们心口轻滑过,留下些唏嘘,就被雪停与新春的喜悦冲淡,不消四五日便再没有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