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是她弄脏了对方的亵裤。
越尔身形一晃,差点晕死过去。
“师尊,日后我们常用此法,是不是就能帮您修复了?。”祝卿安还牵动着灵气巡视,见着沉泥便吞。
有时候也会不慎撞到经络,越尔徒然一抖,腰身软下,死死按住她,“别乱走。”
祝卿安垂眸应好,心头却不知不觉记下了她这般模样。
功法毕竟是越尔在主导,搭建的灵气桥梁也都由她来维持,期间还要忍受徒儿不太稳健的灵气侵扰,免不得提心吊胆的。
她累得倒靠在小徒儿身上缓气,温热吐息叠浪一般打在祝卿安耳边,把银发姑娘的耳垂也染上浅红。
“不必担心为师,先把你自己管好吧。”越尔不想与她多谈此事,冷言拂过这个话题,“安心运气。”
而后她们沉溺于功法之中,竟是一路修炼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