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昀本人的品性没有关系,而是王侯家的那些事,就没有几个是舒心的。
他从来没肖想过什么攀附上诸侯,听到晏南镜这么说算是松口气。
“如此就好,”他又担忧起来,眉头皱着,“只是长公子来,若是要见你,恐怕也没有什么推掉的理由。”
晏南镜没有他那么忧愁,“到时候再说。兄长思虑太厉害了反而伤身。”
齐昀办事很少单刀直入,除非迫不得已,否则都是春风细雨的润物无声。
“我说你若是喜欢,直接把人要来。”郑玄符骑马在他身后,见着前头坐在马上的人斜睨过来,他忍不住看过去,“现如今你要是开口,照着杨之简现如今的处境,他不敢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