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架子不放呢。”
“我怎么了?”齐昀反问。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刚才那架势哪怕是谁来都看出他不对了。要是别的事也就罢了,偏偏女人的事,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他们这种人,可能前途上的事会觉得棘手为难,但是女人上绝对不会,想要就要了,就这么简单,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说你这人,在士人面前装一装也就算了,在女人的事面前也装,到底是怎么会事?!”
郑玄符想要起来,奈何后背砸在地上,痛楚从后背弥漫到全身。只能脖子动一动,其余的地方根本就不听使唤。
齐昀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更加冰冷,“你蠢吗?你以为现如今我的处境真的已经到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