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想从知善这儿听到。”
晏南镜小小的噎了下,说实在的,男人闹腾起来,可比女人要难伺候多了。
齐昀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她不说这个,还要说什么呢。
随即她话语里也不怎么客气了,“当初长公子是战败,在邺城内是长公子。不说手掌大权,但也不用和当初那样,时刻担忧会不会有敌兵上门搜查,被无关之人知道动向。”
她说着,忍不住长长叹口气,“所以两者比较,如果长公子还说在荆州好的话,那真是无言以对了。”
言语里的火气,不仅没有惹怒齐昀,反而在他的眼里激起另外一种难以言说的光彩。
“是为什么,知善知道吗?”